来,没忍住打了个哈欠,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待她神色清明时就瞧见了摆在桌面上小姐已经写好的书稿,不由得一阵欣喜。小姐在写话本时,她是想看的,但她并不识字,只能等着小姐写完后口述给她听。
她见那叠书稿有那般厚,兴奋地眼睛都要冒光了,可怜巴巴地看看稿子又看看顾琼枝,语气里满是恳切:“小姐!小姐,你就念给我听,今日你写了些什么吧!”
顾琼枝写完精神也亢奋,但她一看夜色,隐隐有发白的趋势,就知今晚怕是已经写了很久。明天白日里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,怎么能还不去睡觉?
顾琼枝不理睬千千的撒娇,她抽出被千千握住摇晃的手臂,跟哄小孩睡觉那样:“千千乖,先回去睡觉吧。明日里我再说给你听。这会儿太晚了。”
千千从地上站起来,书桌刚被顾琼枝收拾一遍,千千要做的就只有熄灭书房里的烛火。她手脚麻利,烛火灭了后,带上门,跟着小姐一块儿走了。
顾琼枝做了事情后,精神也放松了不少,躺在床上很快就入睡了。但隔着一个门帘睡在外室里的千千却是辗转反侧。
顾琼枝在写话本的时候她又睡了不少,现在已经觉醒了。明日小姐要给她讲故事,不知道小姐今晚写了些什么有趣的事情来。
这般一想,千千就更加睡不着了。和她白日里刚躺在床上的小姐一样,在床上烙饼,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缓慢地睡了过去。
顾琼枝把自己关在闺房里,一心一意写自己的东西。
千千虽然想看文稿,但不识字,在书房里坐着也无什么用处,反而有时候会跟顾琼枝撒娇,拖累顾琼枝的进度。顾琼枝看着才写了一小半的稿子,叹了口气,索性也不再拘束着千千,放了千千来去书房的自由。
千千得了空,便会迫不及待往府外跑去。
顾府每日里都会有专门外出采买食物或是用具的下人,千千经常会跟着他们去府外看看。她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茶楼,因为在那里她可以听到说书先生在念小姐写的话本。在她心里,小姐写出来的东西就是最好的,是百听不厌的。
千千来茶楼来得多,嘴巴也甜,又是顾府小姐的贴身侍女,掌柜看在顾府的份上也肯给她个面子,她一来都会留给位子给她的。
不过今日的千千就没有以往那种好待遇了,掌柜不肯放她进去。
只因为今日厅堂中的客人们聊的正是顾小姐和那位江公子。掌柜可不敢让千千听见,保不定千千听见后回去要和顾家的人说些什么哩。
千千被挺着大肚子的掌柜给拦住了,掌柜常年见人带笑,眼睛下面全是皱起来的细纹,看上去就觉得平易近人。千千和掌柜的交情也是不错的。
他脸上带着褶子笑,“千千姑娘今儿个又出来玩了?”
“是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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