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【它们】是指…”林羽有些疑惑。
“没错,在溪城复苏的巨鲸只是那群古老族群的其中一员,这个世界上,应该还有同样的存在。”程成斩钉截铁地回答道。
“这些生物存在的时间极长,所以它们才是真正的历史记载者,它们的口中,一定能得到确切的信息,父亲追查了一生都想得到的信息。”程成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。
真的是疯了。
林羽呆呆地看着程成,这个家伙居然想去跟那种存在求证吗?
“按照你的说法,这个古老的族群是善是恶?而且,原本就生活在地球上拥有符文能力的古老生物,这个族群存不存在还是两说。就算存在,比起人类,我觉得那东西跟魔物更为接近。比起求证,我觉得还是通知源灵军队和源灵者协会将之毁灭更为安全。”林羽摇了摇头。
从一开始进入溪城的那一刻起,林羽就感觉这座城市充满了不详。自相残杀的人类遗骸,陷入狂暴彼此厮杀的魔物,还有在空中游动的凶猛鲸群。
那个庞大的虚影,怎么看都是一只恐怖的大妖吧,这种存在足以对人类造成巨大的危害。
程成摊了摊手,似乎都林羽的态度并没有感到以外。
“但是有一点我要声明,你刚才的说法是错的。我这些年来的调查,那些古老生物对人类的态度更为亲近,甚至可以说它们对人类有很强的善意。”程成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管那种叫善意?”林羽的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在月枭背上蜷缩躺下的袁宁静。
他们这一行人里面,可是有两人死在了那些鲸鱼的腹中。甚至十几年前整座溪城共计几十万人的死去都跟那东西有关!
“所以我才选择了自己调查。它肯定出了什么问题,如果放置不管的话,才真的是无法挽回了。”程成认真地看着林羽的眼睛。
林羽嘴角动了动,没有再说话。
他感觉这从头到尾都是程成自己的猜测而已,完全没有任何能够证明的地方。
“砰砰!”突然,奔跑中的月枭猛地停了下来。众人因为惯性全部向前扑倒,差点从它的背后摔了下去。
“怎么了?”林羽撑起身子,连忙问道。
“咕咕。”月枭发出了紧张的声音,目光看向前方。
林羽抬头,前面马路的中间有一个人影正静静地现在风雨中等待众人。
看到对方身上那黑色的斗篷时,林羽身形一僵。目光往下看去,发现了隐藏在兜帽之下的红色云纹鬼面。
“迷雾伞?”天子月瞬间警惕了起来。她不知道对方是谁,但认得那绣着云雾纹路的宽松斗篷。
这是那个恶名远扬的组织的标志。
比起天子月对“面前突然出现了异魔组织”的警惕,林羽心中则是警惕中夹杂着恐惧了。
当初在灵武古城,天子月被提前带走了,所以没有见到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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